“怎么、会如此关心你的还有别的姑娘...?”从语气上倒像是电视剧里面那些吃醋的妒妇的口吻,但是从她嘴里说出来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儿。
“诶?花兄呢,为夫记得昨天与他一起在街头......”常北铿伸出手捂住头回忆了一下。
“真是的,才恢复就又和花子虚鬼混,奴家不是告诫过官人,不要和他来往的吗?”听闻常北铿提到花子虚,西门庆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
“有说过吗?哈,为夫记忆不好,娘子是知道的,看来又忘记了......”常北铿明白和西门庆顶嘴一定没好事,索性就把一切推到失忆症上面,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这么干了。
“真是的、那官人准备怎么处理武大家的娘子的事情呢?”还没等常北铿彻底缓过来,西门庆开口说出了更加劲爆的话题。
“武、武大家的娘子?为、为夫应该和她没有什么吧?”这次的震撼比上一次醒来更加大,因为她提到了武大。
穿越宋朝、可以不知道宋江,但是不能不知道武二郎武松是谁的弟弟,这绝对是个烫手的山芋,常北铿决定要阻止惨剧生,毕竟现如今西门大官人现在变黑木耳了,若是依照原来的剧情把大郎哥往火坑里面推啊,血溅狮子楼的很有可能就是他自己“:还说呢、前些日子王乾娘都和奴家说了,官人和武大家娘子的那些丑事......”
“诶...丑事?是怎么个情况...?”这次的栽赃是关乎人命的,常北铿绝不可能像上次她说的砒霜问题那样得过且过,所以没有顺着她揭过。
“官人、你怎么敢做却不敢当呢?如果真的害怕为何当初要这么做呢...?”西门庆一副正宫质问出轨男的架势,让常北铿觉得很蛋疼。
“诶?可是为夫真的是一点儿印象都没有啊,你要我承认什么啊?!”面对秀眉微蹙的娇妻,常北铿露出那一脸地无辜,毕竟眼前这个女人他不敢过于相信,而且这件事具体如何还不得而知,盲目揽在身上绝对不是明智之举。
“有时候真是羡慕官人,一觉醒来什么都忘得干干净净;把所有的事情都丢给作为枕边人的奴家,每次你不记得什么事情都要奴家一次又一次地提醒你...”西门庆重重地叹息了一声,看上去倒不像是在装,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是实在想不出来,常北铿越发地觉得整个府上的女人都有问题,没有一个是可以信赖的。
“如此...真是辛苦贤妻了...”常北铿只得很尴尬地回应了一句。
“哟~难得听到官人这般话语,奴家一下子就成了贤妻了,想来官人一定是在外面惹了什么不该惹的麻烦想要奴家出面帮忙处理吧...?”常北铿刚说完就被西门庆硬生生地一句话给顶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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