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顷,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县衙的大堂之上“:草民郓哥儿叩见青天大老爷。”
虽然有些不能接受,但是眼前这个家伙却正是之前将自己从孟玉楼手中‘解救’出来的郓哥儿,但是他为什么会岀堂指正自己,他难道不应该是和自己一路的吗?
“你、可认得你身旁这个家伙是何许人也嘛?”就在常北铿思考为什么会是郓哥儿的时候,县令开始询问郓哥儿。
“小人认得,他就是当众侮辱老道长家黄狗还讲老道长推倒在地的那个恶徒!!”郓哥儿说着用手指着常北铿,表现出一脸的决绝。
“喂,郓哥儿你怎么可以信口雌黄呢,你明明就不在现场啊!!!”看到郓哥儿那一脸坚毅地说着瞎话,他顿时很难将之前那个傻乎乎的莽汉和现在的郓哥儿联系在一起。
只见郓哥儿轻叹了一声转过身对着常北铿一脸惋惜地说道“:常大哥,这次你真的做错了,郓哥儿不能再眼睁睁地看着你这么错下去了,就算你心中如何数落郓哥儿忘恩负义也好,出卖朋友也罢,郓哥儿只是希望常大哥你能明白,你今天做的一切都是错的!!”
望着郓哥儿那一副大义灭亲,痛心疾首地说辞,嫦娥必看似乎意识到自己被人坑了,而且还不是小坑。
“犯人常北铿,你、可还有什么话要说?”县令很满意郓哥儿地说辞,对他投以一个赞许地吗目光。
“我还能说什么呢?”带着一丝自嘲,常北铿耷拉着脑袋放弃了最后地申辩机会。
“好,既然犯人已经认罪,那本官宣判,常北铿因当众猥亵他人之犬,还伤害其主人,罚纹银一百两给一贫道长作为抚恤金,收监三个月。”县令很是自豪地宣读了自己的判词,却发现常北铿并没有出现任何大的举动。
“银子一百两?你去西门府要是要,人家还未必给呢,我现在也就烂命一条,要怎么判,随便你!”常北铿团抬起头很是不屑地对县太爷竖起了中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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