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下是……?”常北铿没有出声,倒是一旁的薛霸警惕地盯着他看。
那人见常北铿不做事,只是默默地注视着自己,连忙冲着他喊了一句“:哥圌哥难道把小弟给忘记了?小弟是你的好友——应伯爵啊。”
说道应伯爵很多人可能不是很清楚,但是作为常年研究《JPM》的常北铿,确实知道的,这个人就是原著中跟着西门庆蹭吃喝的马仔之一,不过这次元中,他倒是不知道应该是怎样的一个人。
“常兄被西门二小圌姐赶出了府邸,为何不与众兄弟说一声,兄弟们若是知道,多少也会帮衬一下哥圌哥的呀。”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胖的缘故,他到现在还是有些喘气。
“花兄是知道的……”常北铿带着淡淡的笑容把花子虚供了出来。
“什么?!花子虚那家伙竟然知道,还没有帮助常兄,真是人情冷暖啊。”听到常北铿说出花子虚后,他的脸上顿时显现出似乎要和花子虚割席断交的决意。
“或许、花兄有他的难言之隐吧。”在经历了这一系列的风雨之后,常北铿开始不再轻易相信任何人,尤其是一上来就自来熟的。
“他花子虚能有什么难言之隐,明明有个如花似玉的李瓶儿还对小圌姨子勾勾搭搭的,这样的人,我应伯爵真是耻与他为友!!”看到他义愤填膺的模样,常北铿却也只是做出一副感激的表情,冲他点了点头。
“常某现在正在被发配沧州的路途之上,想来应兄弟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事情,常某也是没办法的了。”常北铿倒也不恼,保持着刚才的笑容打量着应伯爵。
“常兄说笑了,难道一定是有事才想起兄弟么,我应伯爵才不是那样的人,此次前来只是想确认一下常兄是否安好。”应伯爵那一双大圌义凛然地表情,若是一般人看了,怕是已经信了,但常北铿却只是很平淡地回了一句“:兄弟有心了,路上有两位差人照应,没什么大碍的。”
“既然常兄如此说了,小弟也就不多心了,这里有一些盘川,给常兄路上打点用的,青山不改,希望下次可以再见到常兄回到阳谷县。”说罢应伯爵就将一个包袱递给了常北铿,然后很潇洒地转身离去,常北铿用手掂量了一下,约有十余两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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