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那就多谢常公子谬赞了。”听到常北铿的话,田妙雯很是满意地冲常北铿笑了笑,虽然有巧目倩兮的感觉,但是方金芝在侧,如果被发现估计后果很严重。
“哼,也不看看自己那个平得跟剑身没两样的xiongbu,听不出他是在讽刺你平胸吗!?”虽然常北铿也知道自己是在讽刺她,但是被方金芝这么一说,他顿时觉得自己的前途堪忧,若是田妙雯心里气不过一剑就可以把自己给杀了就太惨了。
“内个,田姑娘,常某绝对没有那个意思,只是对于‘胸不平何以平天下’这样的说法比较认同。”看到田妙雯将手放在剑柄上,吓得常北铿身上冒出了一身冷汗。
“田姑娘、圣姑,奴家这厢有礼了,两位可不可以先把奴家的东西先还给奴家再继续争论呢?”就在常北铿被方金芝和田妙雯夹在中间头疼不已的时候,一阵淡淡的山茶花香伴随着风扑入常北铿的鼻孔。
不知道什么时候,在距离方金芝和田妙雯不足五米的地方,出现了一个身着素色裙裾罩浅黄色轻纱的妙龄少妇,一颦一笑之间都透着说不出的风情。
“你是什么人?凭什么说我们动了你的东西?!!”方金芝一边警惕着和自己距离不远的田妙雯,一边用余光瞅了瞅眼前的这个突然出现的少妇。
少妇伸出纤纤玉指指向常北铿,脸上顿时出现了哀怨表情“:官人真是好狠心呢,明明和奴家说只是出去创一番事业,却为何先在青楼楚馆情挑两位花魁娘子,现在又在这里引起田姑娘和圣姑不和?”
少妇正是西门官娘,被西门官娘这么一说,常北铿顿时感觉的自己的处境比起刚才更加地危险了,但是却还是决定说点什么,毕竟谁也不知道这三个女人会闹出怎样的剧情展开“:那个……官娘你误会了,之前去青楼楚馆只是去帮助一位朋友博取花魁娘子的芳心…”
未等到常北铿说完,方金芝就出言打断了他“:这个本圣姑知道,就是田妙雯的那个手下,也不看看自己的长相,就想成为李师师和赵元奴的入幕之宾。”
“官人,你们这是哪里来的自信与勇气呢,且不说李师师,便是赵元奴、以你们的容貌她肯骂你们一句便已经是你们本事了得了。”西门官娘听了方金芝的描述之后,单手捂着胸口,一脸幽怨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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