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玉楼听到常北铿这么一说,只是微微摇头,然后冲着他报以嗤笑“:没想到上一回相遇,官人只是被道士讹上,又被郓哥儿诬陷,便已经让官人吓破了胆?”
孟玉楼口中的‘只是’二字虽然轻描淡写,却换来了常北铿冰冷地回应“:玉楼、其实在你心中和吴月娘一样很鄙弃我吧?”
听到常北铿如此说辞,孟玉楼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果然官人这段日子承受的打击很大呢,居然会说出这样的丧气话。”
常北铿用凝重地眼神注视着她,没有说话。
见常北铿没有说话,孟玉楼眨了眨眼睛,然后朝着他迈了一步“:官人既然如此在意妻房的眼光,为何不试着去超越自己的父亲呢?”
“那种家伙,能力强又有文采,长得好看又备受女子青睐,我、我比不了!!”常北铿嘟囔着嘴,有些怨念地说了一句,却没有去看孟玉楼的脸。
看着常北铿的表情,孟玉楼摇了摇头“:这不是官人你的心里话,你鄙弃他,鄙弃他的所作所为,既然那样的话,为什么不肯拿出一点儿认真去告诉身边的人,告诉她们那个男人根本不值得她们去迷恋?”
“我,可以么?”被孟玉楼如此说教,常北铿愣住了,脑海中开始浮现出很多东西。
“如果官人觉得继续这样子下去也没有关系的话,玉楼也不想多说什么。”说着转过身,轻轻打开房门径直离去,只留下了充满困惑与迷惘的常北铿。
孟玉楼的一番话在常北铿的内心掀起了涟漪,虽然每一个被西门官娘寻回,他都会受到礼待,但是对于他吃软饭不服的人却会更加不服气,这一点上吴月娘绝对是首当其冲的。
来到窗前,望着窗外那隐约传来的混合着喘息的女子声音,常北铿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发出一声叹息。
孟玉楼的话很在理,但是经历了花子虚和郓哥儿的背叛之后,他对于孟玉楼突然出现对自己说出那一番话的动机产生了好奇,毕竟她给常北铿的感觉太理所当然,简直就像是剧情发展一样的自然,这种太过于理所当然的事情,反而更可能是人为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