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其实这个家父告诉我的,具体的在下也不是很清楚。”看到他们虎视眈眈地望着自己,常北铿有些顾虑地说道。
“不知道令尊名讳是何,怎么称呼?”王比利抢先金毛道姑一步追问道。
常北铿看到王比利那渴望且炙热的目光,心里没底地回应了一句“:家父常良辰,一介布衣而已。”
原本以为他们听到常北铿这么介绍肯定不会继续追问下去,却意外发现王比利和金毛道姑神色变得更加诡异,那个目光看得他有些发毛。
“内个…两位认识和家父同名的人?”看到两人的表情很不自然,常北铿决定打死都不承认常良辰和他们认识的人有关系。
“令尊……还安好吗?”就在常北铿以为两人要追问的时候,却听到王比利憋出一句很生硬的话来。
“额…早在几年前就已经驾鹤西去。”看到他有些期待的样子,常北铿实在是不太忍心泼他冷水。
“去了?!”金毛道姑的反应比王比利还大,压着下唇沉默了一小会儿。
“是的,走的很平静,不过家父就是一平民老百姓,想来应该是和两位认识的人只是重名而已。”常北铿看到两人忧郁的表情,下意识出言安抚道。
“是么,既然这样打搅了。”说着金毛道姑竟然收起了剑刃,一脸沮丧地离开了,竟然连王比利都不看一眼。
而王比利也是一副很沮丧的样子,出于好心走到他身旁低声说了一句“:这位兄台,却不知您这位和家父名讳相同的朋友,到底是一位怎么样的人物,可否给在下说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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