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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真该减减肥了。”不知道是为了缓解尴尬还是真的很吃力,反正他背着段红鲤走了不到几步,整个脸上就出现了好几处汗水。就在常北铿还在想早点把她背回去就好好擦个汗的时候,突然他感觉到自己的额头出现了一方手帕,在轻轻的替他擦拭快要流到嘴边的汗水“:瞧你、奴家真的重到让良辰你如此吃力的地步了吗?”

        就在这个时候常北铿的内心涌现出了很多东西,停了片刻之后他再一次在抱着段红鲤的手臂加重了力道,继续朝前走“:别做多余的事情,告诉我方向!!”

        “前面直接走,穿过大街尽头的花街,那座古朴的宅子便是,良辰、你一定要记住才是。”常北铿明显感觉到了左肩上突然增加的重量、温度和香气。

        常北铿没有继续回话,而是根据她给出的提示,缓慢地迈着步子走出来铺子,朝着花街的尽头走去,那忽远忽近的呼吸声以及萦绕的香气,让常北铿不敢去多想什么,只是默默地按着她的提示朝着宅子走去。

        一路上围观地少数民族群众很多,或是指指点点,或是品头论足,不过常北铿却不去理会,亦或是不想去理会,嚼舌根说长短这样的事情,对于普通百姓而言不过是家常便饭,自己也不过是其中之一。

        走了不知道多久,终于来到了段红鲤说的那座宅子前面,虽说很上去确实很朴素,却并不小,就规模而言,怎么看都是城里面的大户。

        “地方到了,你可以下来了。”说着常北铿蹲下身,让段红鲤下来,段红鲤却没有立刻下来,而是带着撒娇的声音对常北铿道“:良辰、奴家好困,你背奴家到卧房好不好?”

        “喂,你过分了吧、真把本大爷当家奴使唤呀?!”常北铿露出了不悦的神色。

        “你没有良心,奴家岂会让家奴背奴家到卧房呢——”见到常北铿一副不愿意,段红鲤也没有继续面前,不愉快地从他身上缓缓下来,独自朝着门口走去,轻轻扣了几下门环“:阿福,快开门!!”

        不一会儿,大门缓缓地被打开,一个看上去约莫三十岁左右的中年汉子打开了门,下颚留着山羊胡,却给人一种精壮的感觉“小姐、您怎么才回来,之前大小姐和大姑爷已经来府上找过您,说是有要事要和您说…”

        “不必说了,本小姐已经遇到过他们了,阿福,让下人们收拾一下,迎接姑爷。”说的同时段红鲤将目光抛向了常北铿,让常北铿很不适应。

        “姑、姑爷?”阿福用奇怪的目光望向常北铿,眉宇之间透着怪异,似乎不太相信这个说法“小姐、姑爷怎么看着好像才二十多岁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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