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斗?!你在说笑么年轻人,我们相差多少岁,你考虑过老人家的感受了吗?”曹达华伸出手轻抚着自己鄂下那泛白的山羊胡,委婉地拒绝了常北铿。
“你出言调戏她的时候,考虑过我的感受了么?”常北铿向前迈了一步,直勾勾地瞪着曹达华。
“年轻人、你是她什么人?”曹达华看到常北铿如此坚毅地眼神,发出一声叹息,无奈的叹息了一声“:别告诉老夫,你是他夫君?”
常北铿顿时觉得气血上涌,想要张嘴告诉他自己便是段红鲤的夫君的时候,却被段红鲤扯了扯衣袖,他回过头望向段红鲤,发现段红鲤对他微微摇头,似乎在提示他不要说。
段红鲤这样突然的行为让他感到很困惑,明明是她找自己来扮演她丈夫的,如今见了曹员外却意外的不愿意让他承认,这令常北铿感到很费解。
见到常北铿一脸困惑地望着自己,段红鲤突然推开常北铿,站了出来,面对曹达华微微一福“:曹伯伯、你特地约奴家来这里,不会是为了和奴家这个新招的下人置气的吧?”
原本还打算以段家二姑爷的身份好好地怼一下曹达华,也好快点挣了这几百两、快些赶去天山找那个神出鬼没的【天山素纱】,却不料被段红鲤亲口认作新招的下人,虽然对此有些怨气,却只能站在原地,紧紧地攥着拳头,忿然地盯着曹达华和段红鲤。
陶掌柜听到段红鲤这么一说,并没有马上表态,只是默默地观望着这一切,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
曹员外看到常北铿没有说话,便保持着傲慢的语气对段红鲤说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啊,就是听你姐夫说你最近经营不善,想要把铺子卖掉,而正巧刀家那个摆夷女子想要找一家铺子,所以就托我这个老头子来担当你们的中间人。”
曹达华的一番话让常北铿有些大跌眼镜,这和之前说的完全不一样,原本以为他是想要强行续弦,不过看样子事情并不像是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
“小鲤鱼呀,你也不用来虚的,痛痛快快给个准话儿,多少钱才肯把铺子出让?”说话的同时,曹达华小心翼翼地转动着自己大拇指上面的玉扳指,显得很从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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