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红鲤听到常北铿如此唤她,才缓缓起身,挽着常北铿的胳膊,娇嗔道“:良辰若是早些和奴家说清,奴家又岂会如此。”
常北铿没有去细究段红鲤话语的真假,毕竟现在他最想要确认的就是徐少恭的情况,但是冒然前往,未必就能得到好结果。
走着走着便看到了一座颇为气派的宅子,上面写着【段府】两个大字,常北铿尚未开言,便听到段红鲤轻启朱唇“:这边是段家老宅,现在是姐姐和…徐少恭的府邸,良辰要奴家陪你进去看看么?”
原本只是想着快些回到段红鲤的宅子想个法子再来会一会这徐少恭,被段红鲤这么一提,常北铿却临时改了主意“:择日不如撞日,既然来了,便有劳陪同一起进府吧~”
段红鲤挽着常北铿的手贴的更紧了,引着常北铿走在前面,见陶掌柜一行人徐徐在后,对常北铿附耳低语“:良辰、此去府内,千万慎言、若是有难处,奴家自会帮衬于你。”
“如此,有劳姐姐费心了。”听到段红鲤这样贴心的话,常北铿顿觉内心一阵暖意。
在段红鲤的陪同之下,常北铿叩响了府邸的门环,不一会儿,有人将门开了一个缝,那人瞥见常北铿衣衫普通,正准备闭门回去,却被段红鲤叫住“:朱四,你那是什么态度,莫不是没有把本小姐放在眼里?”
被段红鲤唤作朱四那人听得段红鲤的声音,脸色骤变,快步走出门槛,对段红鲤练练行礼“:朱四没看到二小姐在此,实在该死、该死!”
但见朱四一边道歉,一边当着段红鲤自扇耳光,段红鲤也不理会,挽着常北铿的胳膊的双臂越发地缩紧,望向常北铿,柔声问道“:良辰、这该杀的奴才你觉得该如何处置?”
常北铿愣了片刻,随即轻轻拍了一下段红鲤挽着自己隔壁的手,劝了一句“:姐姐莫恼,想来是我衣衫褴褛,让这小哥误会是来讨要钱财的,遑论这小哥的事情,不宜我等过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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