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美少妇这么说,常北铿的内心突然泛起了一丝涟漪,不禁回想起自己的前身好像也是这样,文不成武不就,若不是靠着西门家养着,也许早就混成要饭的或者饿死街头了。
自己如果不是在西夏弄到了这个和金手指一样的东西,也许就会和常江一样,亦或者还不如他;但这一切并没有如果,毕竟获得金手指付出的代价也并非无关痒痛,侵蚀灵魂的那份触感,也许只有甄楠竹和他才会有所感觉吧。
“壮士...你怎么了?”见到常北铿半天不说话,美少妇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声。
“啊,没什么,只是想到了一些往事而已。”常北铿摇了摇头,露出一脸无碍的表情。
美少妇听到常北铿这么说,神色稍微黯然了些,过了一会儿才开口对常北铿问道“:遇到壮士这么久,都还不知道壮士你的名字呢?”
常北铿听到美少妇问及自己的名字,稍微迟疑了一下,摆出一脸认真的表情对她说道“:名字只是一个代号,如果夫人不会和在下发生些什么,在下叫什么有什么区别。”
美少妇听到常北铿如此说,稍微愣了一下,随即板着脸对常北铿说道“:壮士...你是不是对奴家有什么想法?”
“随你怎么想。”常北铿不想再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缠,随便敷衍了一句。
听到常北铿如此语气以及动怒的模样,美少妇突然低下了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就这样过了好一阵子,美少妇才徐徐抬起头来,伸出手在自己的脸上用力拍了几下,然后无比严肃地对常北铿说道“:壮士...虽然奴家的官人现在生死未卜,但不代表奴家就会做出那种事情,奴家也希望壮士明白,奴家绝对不是那种随便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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