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姽婳...为什么这么说?”白老爷并没有直接否定女儿的说辞,而是好奇地抬起头望向白姽婳,语调微微提升。
白姽婳对着白老爷微微一福,然后用平和地口吻对他说道“:爹爹可还记得,之前女儿向你提及的在街道上遇到了一个连破本镇花魁娘子林绛雪七道情关却不肯当她入幕之宾的奇男子?”
“还记得,不过姽婳你说那人破林绛雪七道情关是为了帮助那个叫做郑则仕的书生赎人,倒是颇让人钦佩,不过他这么做便是永远绝了和林绛雪的缘分,多少有些可惜。”白老爷听到白姽婳提及,稍微想了想才开口说道。
“也许他才不在乎林绛雪那样的女子呢。”白姽婳说到这里眉宇之间浮现出一丝喜色,见到白姽婳这幅模样,常北铿微微皱眉揶揄了一句“:说不定是付不起缠头的钱,才故作大方的呢?”
“夏虫不可以语冰。”白姽婳听到常北铿如此说,秀眉微蹙白了他一眼。
被白姽婳如此一说,常北铿却只是撇了撇嘴,没有继续和白姽婳进行争辩,白老爷见到这一幕不以为忤,继续对白姽婳说道“:这样的事情不必争辩,你且说说这与你蔡姨所说之事有何干系。”
“是、爹爹。”被白老爷点了一下之后,白姽婳也没有继续和常北铿纠缠这个话题“:当日女儿曾极力挽留他,他却婉言谢绝了,并对郑则仕两人言及了金兵即将南下,还劝他们移居长江以南。”
“可问得他的姓名来历?”白老爷听到白姽婳如此说之后,目光渐渐内敛,压低了声音询问白姽婳。
“女儿也询问了他,他却只是用‘没用的阿吉’来搪塞女儿。”说到这里,白姽婳的脸上逐渐被怅然所取代,而常北铿则是饶有兴致地望着她,不置可否。
“没用的阿吉?呵呵、如果老夫没有猜错的话,姽婳遇到的应该就是夫人你要寻找的那位常北铿。”白老爷想了一下之后,立刻笑呵呵地回应了一句。
“嗯,女儿也曾经猜测他应该和常叔有关联,只是他走得匆忙,女儿也没法打听具体的。”白姽婳的脸上带着一丝失落,蔡嫣儿见后,对着白老爷微微一福“:看样子继续待在这里也只打扰白老爷的清净,奴家就不多做逗留了,壮士送奴家到汴京吧,到了那里奴家承诺给壮士一份不少于一百两的酬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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