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家乡有一位先哲曾经这样说过,谈钱伤感情,但是谈感情却也伤钱呐~”常北铿不仅不换地对赵元奴说了出来。
只是常北铿的话一出口,赵元奴立刻转过身瞪大了眼睛地盯着常北铿看,露出了欲言又止的表情,反复了好几次才咬着银牙故意拉长了音调对常北铿唤了一声“:常—公—子——”
“赵姑娘有何赐教?”常北铿保持着笑容望向赵元奴,并不着急走。
“敢问奴家想要离开这里,需要付给常公子多少银两?”伴随着玉兔抖动,赵元奴目光微微收敛了一些,正视着常北铿耐着性子说道。
“帮助赵姑娘离开...?”听到赵元奴如此说,常北铿稍微愣了一下,随即吸了一口气,正视着赵元奴说道“:帮助赵姑娘离开有好几种方法,不知道赵姑娘想要选哪种?”
“哪种...?”听到常北铿如此说,赵元奴好奇地问了一句“:莫非...常公子还有好几种法子?”
常北铿见到赵元奴的脸上浮现出了好奇地表情,发出一声轻叹“:当然有,最简单的法子,就是赵姑娘去找一个相熟的或者对你有意的,让他帮你赎身。”
“若是这样的法子行得通,还要常公子作甚?”听到常北铿如此说,赵元奴立刻对着他嗔了一句。
听到赵元奴如此一提,常北铿也觉得有些道理,于是不急不缓地继续对她说道“:除了这个之外其实也是有好几种选择的,比如我一会儿出去把老鸨抓起来拿刀威胁她交出你的卖身契什么的。”
“这个...妈妈若是事后报官的话,那么奴家岂不是后半生都要躲躲藏藏不得安宁?”赵元奴立刻否定了常北铿提出的意见。
“你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听到这个方案被赵元奴排除之后,常北铿又再次认真地思考了一下,然后用很严重地口吻对她说道“:既然你觉得和平的方式不能解决问题,那么我们就只要选择比较硬派的法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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