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如果你不是常良辰的儿子,为什么会这么厉害,而且知道不少奇怪的知识,而且对于周先生和蔡大人完全没有敬畏?”赵元奴神色凝重地盯着他说道。
“这叫初生牛犊不怕虎,你好歹也算得上是花魁娘子,这点眼力都没有?”常北铿很自然地应对着赵元奴的质问。
赵元奴越听越觉得不服气“:好、就算你说得对,那你倒是说说你和那个花子虚应该是认识的吧?”
“见过几次,不是很熟。”常北铿的回答简短而明了,却让赵元奴心中的不忿越发地明显,而就在这个时候,门外响起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不是很熟这种说法...真是让人很伤心呢,常兄。”
听到声音之后,常北铿发出一声长叹,然后来到桌案旁,拿出了桌案旁边的凳子缓缓坐了上去,撇了撇嘴“:既然都来了,那就进来叙叙旧吧,反正我也不觉得自己可以从你眼皮子底下逃得掉。”
门被从外面缓缓地推开,花子虚和段红鲤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外,见到两人出现,赵元奴的脸上浮现出了意外的表情,但是常北铿却显得很随和,仿佛没有任何事情发生一样。
“你、真的是你...那天在府外见到的果然是你,你那次没有死!!”见到常北铿正一脸平常地坐在凳子上,段红鲤的眼睛睁得大大地,眼神中有激动也有喜悦。
“嗯,这也要感谢我命硬,挺过了那致命的伤害,所以徐少恭就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常北铿的目光渐渐变得有神起来,但语气却并不友好。
“当时奴家也劝过少恭,可是少恭他.....”段红鲤听到常北铿语气的不友好,试图解释当时的行为,但常北铿却直接打断了她“:不必在意,我和徐少恭的恩怨,在他死的那一刻就完结了,毕竟和死人记仇没意思。”
“那么...你愿意原谅奴家么,良...”原本想要叫出他的名字,现在却发现自己根本就不知道他到底叫什么。
“你不欠我什么,你欠的只是死去的常良辰。”常北铿的目光中多了一份坚毅,站在他身后的赵元奴望着他的身影,突然觉得眼前这个看上去其貌不扬的男人,似乎有着比她想象中更多的背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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