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的眼神中除了愤怒之外还夹杂着一丝怒其不争的情绪,而带着微醺的妻子显然是没有注意到丈夫的表情亦或者是没有认识到自己与丈夫之间矛盾的冲突点在哪里,嘟囔着嘴巴“:区区十两银子而已,奴家、奴家在出阁之前,每日的花销都是二十两,现在才花了区区十两银子,你就心痛成这个样子,真是太令人失望了!!!”
见到这一幕,常北铿实在是不太愿意继续欣赏这醉鬼妻子与人穷志短的丈夫的感情闹剧,刚刚准备离开,就发现了一个细节,在妻子的脖子上挂着一个让常北铿很熟悉的项链,而项链的图案和形状他有且只在一种人身上见到过,像极了和花子虚脖子上佩戴的【九黎】项链。
出于好奇,常北铿朝着妻子所在的位置走了几步,常北铿就想起来之前花子虚的威胁,让常北铿再一次停下了脚步,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对此很是踌躇。
“怎么。你还是一如既往地喜欢看热闹呢。”常北铿闻声望去,发现竟然是白姽婳,他不由得发出一声轻叹“:想不到白小姐你竟然如此空闲,几乎每次上街都能够碰到你呢。”
“别说得好像本小姐喜欢在大街上闲逛,不过人家倒是真的很担心我爹爹的安危,金国士兵在突袭平阳县的时候,爹爹被他们抓走了,到现在还生死未卜,人家......”白姽婳说着说着就开始抹眼泪,看到白姽婳如此,常北铿不由得啧了一声“:说句心里话,我倒是觉得我那个不怎么亲近的姐姐对你的评价不算是乱说、呵、鬼话连篇呢~”
“你觉得人家是在骗你,爹爹他真的被金国人抓走了,你觉得人家在撒谎么?!”白姽婳听到常北铿如此说,立刻从衣袖中掏出了一方手帕,一边擦拭自己的眼角,那一副泪眼汪汪的模样,顿时让百姓的目光从两夫妻这边转移到了常北铿和白姽婳这边,一见到百姓都围观自己,常北铿下意识和白姽婳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而白姽婳见到常北铿的举动,顿时哭的更大声了“:呜呜呜、你这个没有良心的,人家以前帮你的时候五十两的银票立刻就给你,现在找你帮一个小忙,你都推诿...人家的命这么这么苦啊~”
听到白姽婳这么说,虽然常北铿的心底还有有些抵触,但想到她并没有像秦蓁那么胡编乱造,才没有和她怼上,带着一脸凝重地表情望向她,没有立刻开口说些什么。
“好,我帮你,不过大家认识归认识,价钱要分明。”常北铿见到白姽婳继续低声抽泣,心里感到一丝苦闷,稍微沉默之后,露出一副严肃地表情对白姽婳说道。
听到常北铿提到钱,白姽婳很不高兴地白了他一眼“:守财奴!罢了、再多的钱财也比不得爹爹的性命,让你北上去救人家的爹爹、你打算要多少钱?”
听到常北铿居然要白姽婳的钱,围观的百姓顿时家开始在私底下窃窃私语,对此常北铿却浑然不在意,毕竟他不是个在意虚名的人,而且他现在也没有虚名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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