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北铿很清楚【***守护长剑】的短板,并不适合用于短兵相接,尤其是敌人的武器比自己使用的要轻便许多的时候,这种劣势就会越发明显。
不到几个回合下来,常北铿的身上就被那个抵着披风兜帽的女子在身上割开好几道口子,每一条都是那么地触目惊心,常北铿在和她过招几次之后,察觉到不知是她力道不够还是别的缘故,她每次近身之后几乎是趁着自己长剑挡开的空当才会对自己出手,在身上留下不算太浅的伤痕。
“丫丫个呸的,你这女人倒是蛮厉害的。”在好几次都是被动负伤后,常北铿终于明白想要不继续受伤就要尽可能和这个女人保持一定的距离,毕竟自己手中的【***守护长剑】对上她完全没有什么明显的优势可言。
“这么快就不行了么,还真是令人失望呢~”那略带沙哑的声音刺激着常北铿的脑神经,在这几次的交锋过程中,常北铿发现她明显像是在戏弄老鼠的猫一样,和自己在玩耍,根本没有认真。
“你的身法却是不赖,不过我体力好,我就不信你可以比得过我!!”常北铿带着挑衅的口吻对神秘女子大声喊了一句。
神秘女子听到后,不禁发出了一声嗤笑“:呵、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这道理你不懂么?”
面对神秘女子这样的说辞,常北铿不以为然,带着嘲讽口吻对她喊了一句“:难不成你家的田旱久了想找人耕种不成?”
神秘女子打量了一下常北铿,平静地说道“:若是你能够击败我,我的田便让你耕作到累死为止!!”
听到神秘女子如此发言,常北铿不由得在内心感慨了一句:果然是老司姬,开汽车来都不踩刹车的。
“那我就不客气了!!”说着常北铿猛地迎了上去,神秘女子见状立刻用手中的弯刀进行攻击,而常北铿却只是用【***守护长剑】挡住神秘女子的攻击,而不把它作为攻击武器使用,这一点让神秘女子不由得加快了身法的变化,每次和常北铿拆两三招就转身退开几步,等到常北铿再次进攻的时候又和他拆招,反复了好几次,而每次拆招的时候,常北铿都小心地应对,以至于很快就和她拉近了距离,见到常北铿靠近,她连忙横扫一刀,常北铿却也不到闪躲,硬接住了她的这一招,然后咬着牙继续逼近,一把将其扑倒在地,同时用空闲的那只手夺下了她手中的兵器,顺手丢到了不远处,然后用已经弹出剑刃的袖剑剑身贴在她的咽喉处,冷冷地说道“:我赢了。”
神秘女子被他仰面跨坐在身上,又被剑身限制了行动,立刻双手展开,在地上呈现出一个大字,嘟囔着嘴发出一声幽怨地叹息“:好啦、你赢了,你现在对人家为所欲为都可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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