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小人扶她回来的时候还有些头晕,刚刚让丫鬟扶她回房歇息了,想来应该是今天外出受了些累,歇息一下就好了。”童柏熊听到蔡嫣儿如此一提,将目光投向她,一脸平静地回应道。
“如此便好,暂时应该没有其他客人来访了,你也下去好好歇息一下吧。”听到蔡嫣儿如此说,童柏熊对她微微颔首“:如此,那么小人就先行退下了。”
见到童柏熊的身影从他们的视线中离开,蔡嫣儿才松了一口气,来到正席位缓缓坐下“:北铿、你今天有些冲动了,不应该在府上和张择端起冲突的。”
“但我实在是忍不住听他说那些话,这个家伙不就是画出了一副《清明上河图》而已,却露出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所以才这样怼他的。”常北铿听到蔡嫣儿对自己责问,低着头位置辩解道。
“倒也不是反对你和他如此说,只不过是不希望你现在就和他交恶,毕竟他的画作可是深得太后的喜爱,所以即便是如今康王做了官家,也多少会对他留有几分尊重,你这样子对他,难保他不会去官家那里说你的是非呢......”
听到此蔡嫣儿如此说,常北铿只是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漂亮娘。”
秋日的天气很是凉爽,常北铿这几日因为无事可做,也就是呆在家中联系自己刚刚获得的刀法,每一次舞动,他能明显感觉到自己对于这套刀法的熟练度在增加,相信不久之后就可以醇熟地运用这套刀法了。
就这样平静的日子过的很快,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了三个月,常北铿在家中练习的【五虎断门刀】也已经醇熟,于是近期北上去找西门官娘。
练了一天的刀剑,常北铿多少感到一丝疲惫来到了客厅,却没有见到蔡嫣儿和童柏熊,本想着去厨房找些吃的,却不想从门口处传来了些许嘈杂。
顺着声音方向缓步走去,却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常北铿连忙跑到门口,对来人抱拳行礼道“:真是许久不见了呢、花兄~”
来者正是花子虚,花子虚见到常北铿出面,于是不再和守在门口的家丁纠缠,手持着白纸扇对常北铿微微躬身行了一个捧手礼“:常兄、花某有些话想要找你私下相谈,不知道常兄是否肯上脸一叙呢?”
常北铿听到花子虚这么一提,心里就有了七八分猜想:这家伙无事不登三宝殿,看来应该是有什么任务要我去当工具人了,不过且听听他到底是想要做些什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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