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细痕有长有短、有的直有的斜、有些弯曲有些带勾,看似杂乱无章实则井然有序,几百道细痕组成一片繁复而神秘的纹图。
他从小就开始画这些东西,十来年时间从没有间断、早已经驾轻就熟。
转眼间画完天开扔了草棍,“爷爷,你天天盯着我画这东西有什么用啊?”
烟伯仔细审视那些纹路没有丝毫错误后才叹了口气,说道:“是时候让你知道一些事情了...来,你用这个再画一遍。”
说着,他像变戏法一样取出一支笔、一张纸。
天开看了纳闷万分,“爷爷,你又不能动什么时候去买的纸笔呀?再说你也没有钱啊!”
“先别问那些,画了再说。”
天开是个听话的孩子,虽然心中不解但还是拿过纸笔,这才发现那支笔笔尖是硬的、好像是什么金属铸成的笔头形状,根本不能蘸墨。
“没有墨...怎么画呀?”
“你只管画就是了,”烟伯说道:“这是刻笔,本就不需要墨。”
“哦...”天开将纸张铺好,然后提笔划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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