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的头牌姑娘翠喜在二楼窗口招手。
好事儿来了!天开知道肯定是要自己跑腿买东西,立刻颠颠的跑到楼下。
“去帮我买盒胭脂,”翠喜扔下一小块碎银,“要最好的那种,剩下的归你了。”
我去!也就将将一钱银子,够用就不错了哪里还能剩了?天开掂着银块苦笑,“翠喜姐姐,你好久没去关帝庙了吧?关帝爷爷脸上的红漆都被人刮走了。”
翠喜疑惑道:“谁刮红漆干什么呀?”
“听说是回去用水化开了做胭脂卖。”
“胡说八道,红漆怎么能做胭脂呢?你别听人瞎说。”
天开笑道:“就是呀!胭脂又不是红漆做的,哪有那么便宜?您这点银子还要买最好的?”
翠喜呸了一声,“臭小子,就你的腿儿值钱!只有这么多了!”说着又扔下两个铜钱来。
这还有点赚头,天开喜滋滋的捡起铜钱往外走,刚出大门就听到一阵叮叮当当铜铃响、一辆马车从南城门方向驶来。
这辆车比普通马车高大了许多,拉车的两匹白马毛色纯净连一根杂毛都没有,马具车铃都是金灿灿的,红木的轿棚垂着黄缎的帘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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