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子拿着金锭笑起来,“大爷,如果是您两位一起...这些可不够啊?”
“啊!十两金子还不够?”龙若澜粗着嗓子嚷道:“你别太过分呀...!”
天开拦住她说道:“妈妈,我们来就是两个人,没有一个人上去的道理。再则说,我们又不过夜...”
“不过夜也不行,香月可是头牌。”天下最势利眼的就是堂院里的老.鸨,看到天开出手豪阔自然是多榨一分是一分,“明码实价见面就得五百里银子...!”
天开在堂院里呆过岂能不知道她的心理,当下也不争辩拿起笔架往桌子上轻轻一拍,“那我就不见了,把金子拿回来!”
桌子是红苏木的,是大陆上最坚硬的木头,类似于地球上的紫檀、使用几百年都未必能磨损一毫。
天开看似轻轻一拍却暗中运足了功力,鎏金的瓷笔架非但没碎反而整个镶在了桌子里,上面与桌面一平。
这手功夫不算什么,但是吓唬老.鸨.子绝对够用了。
老.鸨.子见了脸上立即变色,腮边肥肉抖了两抖马上挤出一脸笑容来,“哎哟大爷,我跟你开个玩笑罢了,这就请随我上去吧!”
龙若澜白了她一眼,暗骂欺软怕硬狗眼看人低。
天香楼不小上下三层,老.鸨.子领着他们俩一直上到三楼来到一间房门前,高声说道:“女儿,出来迎接大爷了!”
天开留意看了一下,门侧挂着一个小竹牌,上面写着香月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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