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真真哎哟一声,“这么大岁数了,他真是够臭不要脸的!对了水海,我忘记告诉你了、如果有人找你麻烦你就拿那个竹牌出来。”
呃...这是什么意思?难道真如宫三所说,这块竹牌很有用?
天开试探着问道:“师父,如果是申屠长老找我的麻烦,那块竹牌也管用吗?”
“嗯,管用...我是说任何人,不管谁找你麻烦那块竹牌都能保你无事。”
水牛哇了一声,“师弟,你的运气可真是好。师父,那个姓宫的老头到底是什么身份呀?他的一块牌子竟然这么管用。”
“他...”尚真真略微顿了一下,说道:“其实也没有什么身份,就是辈分高一些。
好了,申屠没难为水海就好,差不多该吃饭了回去吧...!”
往回走时天开有种奇怪的感觉,他觉得那个宫三身份不一般,未必似她所说只是辈分高一些那么简单。
此时刚吃过饭还没有一个小时,什么就要吃饭了?分明就是掩饰之词。
回来后尚真真也没有说什么,照旧回自己楼上。
闲坐了一会水牛说要方便方便,起身走了。天开知道他又去山上修炼也不点破,拿了换洗衣服去洗澡。
浴室靠近峰体紧挨着厨房,别看是巨峰之上用水还是很方便的,可能是峰上有泉水,直接引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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