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日放没好气地斜睨了日阳一眼,“别人不知道就算了,你难道还不了解吗?金乌才是我的主业。”
“哦?”日阳差点把这茬给忘了,赶紧纠正,“那小提琴演奏就是你的副业喽?既然是副业,为什么不好好经营呢?”
“错!”日放竖着食指摇了摇,非常欠虐地说,“我的副业是泡妞,小提琴演奏只是我用来泡妞的包装而已。”
这思维跳跃地毫无章法,日阳完全不能用常理来理解:“我有点搞不懂,同样都是金乌的人,你好像和老板不太一样。”
听到这,日放调整了一下坐姿,侧着身问日阳:“有什么不一样?”
“据我观察,你有可以随意支配的时间,还有挥霍不尽的财富,你比老板活得更自由些,至少你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
对于这个中肯的评价,日放一笑置之:“你看到的只是表面,当你了解事件的真相后,有可能不会这么认为了。”
“怎么说……”日阳很想追问,可日放转过头,坐直身子,看样子是不想再让对方问下去。
他说的对,在没有看清事物的本质下,谁都不能妄加评判,可每每想起日光在杀阵里那无助惶恐的眼神,犹如一根芒刺深深扎在日阳的心里,她很想去了解日光,眼前不就有个好机会吗?
日阳便换了一个问题问日放:“你和老板很熟吗?”
“熟!我们是一起长大的。”日放毫不掩饰地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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