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来之则安之吧。”日海朝日光勾勾手,“让我看看你拍的照片,我很好奇,我们到底拿了任栋什么东西?搞得他如此兴师动众的?”
日光一手开车,一手从口袋里摸出手机递给日海,他也纳闷:“我们什么时候跟这个任栋有过交集?去徐氏集团的那天,应该是我们第一次见到这人吧?他却提前安排人手,趁我们不在,抄了我们的家。”
“谁知道呢?你一向没记性,得罪了人也不自知!”日海数落了他一句,接过手机,翻看相册,打开照片,只看了一眼,不禁瞪大了眼睛。
日光看到他这个神情,便问:“知道这是什么玩意儿吗?”
震惊之后,日海的脸上露出惊喜之色:“双煞血咒……这个玩意儿就是将怨念转换成诅咒之力的咒怨鬼童……”
听他这么一说,日伟急忙扒着前排座椅,探头去瞅了一眼,微微一皱眉问:“黑漆漆的,这是用什么做的?”
“用许多即将出生的胎儿的骨灰,粘合尸油,用密法炼制而成……”日海扼腕叹息,“唉……造孽啊……本可以重新做人,却在临门一脚时,被人扼杀在母腹之中,可想而知,这些胎儿的怨气有多重,集结在一处,威力将是惊人的……”
“你们在看看这……”日海将照片放大,指着鬼童的底座说,“虽然看不真切,我想这里刻的应该就是驱使鬼童施行诅咒之力的密法……这种密法早在几百年前就已失传,没想到这个怨咒鬼童还留存于世……”
“对了……我大概猜到是怎么回事了……”日光突然灵光一现,“日伟,你还记不记得我们去鬼楼的地下室查探时,发现陈诗远的棺材盖上有一个浅浅的印子?”
日伟回忆了一下当时的情形,又对比了怨咒鬼童的照片,恍然大悟:“老板,你的意思是,棺材盖上原先放着的就是这个鬼童?”
“没错。”日光点点头,“不知是什么原因,鬼童不见了,任栋以为是我们拿了,所以才委托泰安帮来找,我敢断定,我们在鬼楼时,他也在,他一定就躲在附近窥视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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