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他把地址发到我手机上的……”徐建慧翻开手机，递给日光。
日光拿过手机，日伟凑过来，瞅了一眼，有些纳闷：“这定位居然能精确到门牌号，人才啊……老板，任栋会不会事先就知道了，故意把消息透露给徐总？”
“嗯……”日光沉吟了一声，然后把手机还给徐建慧，微笑地看着李洪涛说，“那么……我们回到最初的那个问题上，为什么这几天陈诗远总是出其不意地出现在李总的面前？”
李洪涛最关心的就是这个，不禁坐直了身子，竖起耳朵听日光的答案。
日光却看向徐建慧，问了一个没头没脑的问题：“徐总，你平时擦什么牌子的香水？”
“香水？”徐建慧被日光突然这么一问，脑子懵了一下，但是还是回答了这个问题，“仙境迪兰……因为我母亲在世的时候，很喜欢这个牌子的香水，受她影响，我对这香水也是情有独钟。”
“公司里用这个牌子香水的人多吗？”日光追问。
“我不太清楚，应该有人用吧，这个牌子虽然贵，但不是限量版的，有钱都能买得到吧。”
日光又把眼神转回李洪涛身上：“李总，你曾说过，每当看到陈诗远前，都会先闻到一股芬芳的香气，对吗？”
李洪涛仔细回想了一下，好像一切都是从那个疲惫的午后开始，第一次闻到那股熟悉的芬芳后，陈诗远就频频出现在眼前。
“我亲自从陈诗远母子进入轮回之路，所以她不可能再回到人世间来，于是，我想会不会是别的什么东西在作祟，可是经过实地勘察，并没有发现，所以……这两个可能都被排除了。”日光顿了顿，接着说，“现在就只剩下一种可能……我认为这并不是鬼怪在作祟，而是人为的，最有可能的情况，是李总在不知不觉的情况下，中了某种迷幻剂……”
“迷幻剂？”李洪涛品味了一会儿，惊奇道，“你是说……我看到的陈诗远是因为迷幻剂产生出的幻觉？可是那感觉明明非常真实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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