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告诉任何人关于这个娃娃的事,把它带回家后,一直摆放在我的书房里,直到得知我身世的那天,我愤恨地坐在书房发呆时,听到耳边有人跟我说话,是一个幼稚的童声,却无比诡异阴森,他说能替我诅咒徐家……”
“后来,我发现是泥塑娃娃在跟我说话,它就像是活的一般,它告诉了我下咒的方法,我就按他的要求,在城西南低价买了一栋鬼楼,附近的居民对这楼十分忌讳,都不敢靠近,这就方便我在那里摆下聚阴大阵,诅咒徐家,看着他们一步步从辉煌到落寞,我心里别提有多痛快……”
“嘭”一声,小徐拍案而起,显然他被任栋的话激到了,他很想朝对方的脸上来一拳,可是这里是审讯室,他又是一个警察,只好强忍住心中的怒火,接着问:“你是怎么得到陈诗远的尸体?”
“挖坟掘墓不就得到了?”任栋不已为然地说,“我调查过李洪涛,知道了陈诗远的事,以及那个胎死腹中的孩子,这正好符合诅咒所需的条件,我还知道陈诗远的家在偏远山区,那里还没有施行火葬,基本上都是土葬,所以我找人把陈诗远的尸体偷了出来……”
他这番解释也算合情合理,小徐点点头,表示认同,又问了几个问题,就让任栋在供述笔录上签字画押。
之后,任栋就要被移交看守所,当两名警察押解他从审讯室出来时,遇到了站在走廊里的李洪涛夫妇。
三人的脸上不免有些尴尬,本以为会出现相互撕扯,或是恶语相向的画面,但三人却出奇地平静,各自有着复杂的心情。
这种血浓于水的感情非常奇妙,如果徐家一分钱都没有,也许他们姐弟的感情会非常好,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亲人,徐建慧实在无法恨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更多的是怜悯与疼惜。
“小栋……”最后还是徐建慧先开口,她扯出一丝微笑,“你要好好的,姐姐等你回来……”
听到这话,任栋满脸惊愕地看着徐建慧,一时间无法消化对方话语的意思,但没有作出回应,他低下头,默默地被两名警察押解离开。
一旁的日光看到这一幕,不禁欣慰一笑,看来要重新审视徐建慧这女人了,她并不像想象中的那么飞扬跋扈,不可一世,原来她还有善良柔情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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