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长河夫妇出国时,刘蕊才十六岁,年纪太小,没有跟着父母一起去,她在金城第一中学读书,父母出事后,她就由舅舅照顾。”
小徐说到这嘿嘿一笑,“哥,你不是让我查是谁领走陈诗远的尸体吗?其实警方结案后,联系过陈诗远的家人,但她家是偏远山区的,思想比较传统,觉得自己的女儿自杀死了,太丢人了,死活不愿意来领,可怜陈诗远在警局的冷柜里躺了半年,后来是陈诗远的大学同学将尸体领走了,那位同学名叫刘蕊……”
“哥,你说巧不巧,刘长河的女儿叫刘蕊,陈诗远的大学同学也叫刘蕊,我想会不会是同一个人,于是我就拿着那人办理领尸手续时,留案的身份证复印件,调查了一下,发现还真是同一个人。”
对于这个结果,日光并不意外,陈诗远的尸体在诅咒中是不可或缺的一环,当时能领走尸体的人,除了死者的父母,还有其男友,但这两者都不肯领的话,有时也会让死者的亲戚朋友代劳。
没想到李洪涛对陈诗远那么绝情,连收个尸都不愿,不过,他那时跟徐建慧正打得火热,自然不会去管那个躺在冷柜里的人,就是因为他的不作为,换来了徐家这十年的坎坷之途。
小徐满脸兴奋,期待日光吃惊的表情,可是日光淡定如常,纳闷地问,“哥,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日光点点头,说:“刘蕊是金城大学的老师,我和她见过一面,她和李洪涛、陈诗远是同学,又是任栋的老师,如果说任栋有同谋的话,她是最有嫌疑的人,现在证实鬼楼是她父亲的房子,领走尸体的又是她,足以证明主导诅咒的人就是她。我还听到一些小道消息,她和任栋的关系不错……”
小徐略微思考了一下,就明白日光的意思:“哥,任栋扛下所有的事,是不是在为这个刘蕊顶罪?需不需要我派人严密监视她?”
“没用,你们应付不了,还是我去会会她吧。”日光站起身,“不过在这之前,我得去你姐那里把日伟换回来,你呢,正好顺路送你回警局?”
“我跟你一起去吧,哥,先送我回警局……”小徐也站起身来,“他们的房子不是还在维修中吗?这些日子他们得住在酒店,我妈托我给他们捎点东西,我这几天忙着任栋的案子,都没时间给他们送,正好今天得空带过去给他们,顺便看看他们。”
小徐说话时,日光尴尬一笑,李洪涛为什么有家不能住?还不是因为那晚的戏演得太逼真了,室内一塌糊涂,甚至还把人家的家门都给拆了,让人家住没门的房子,谁住得安心呢?
于是,李洪涛夫妇索性就在公司附近的酒店里订了一间套房,虽然没有家里那么舒适,起码住宿条件还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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