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一大家子的人开始在院子里忙忙碌碌,个个脸上笑容满面。
袁飞虽然是将军,但是不会溜须拍马、阿谀奉承,所以一年到头没几个油水,只有那少得可怜的饷银,家里也不像其他将军的府邸那样金碧辉煌、奢华糜烂,可朴素的家人却用他们的尽心尽力给袁飞和无忧筹备一场温馨甜蜜的婚礼。
由于,无忧是以女奴的身份赐给袁飞,在北漠的男人眼中,女奴就是泄欲的工具,附带生育的能力,没人会给一个女奴办婚礼,放眼望去整个北漠也只有善良的袁飞一家了,所以他们没有邀请别人前来观礼,只有一家人见证他们的爱情。
这么低调的婚礼还是引来了一位贵客,来人是北漠王的二弟裕亲王,这位裕亲王是庶出,无缘与他唯一的王兄,也就是现在的大王争夺王位,便早早在他的封地驻守,与袁飞一样年纪轻轻就过起了戎马生活。
也许年纪相仿,两个年轻人很投机,无话不谈,他们最大的理想就是建立一个没有战火的和平国度。
婚礼当天,裕亲王只带了几个随从,轻装前来,脱去铠甲的裕亲王穿着一件长衫,没有战场上那股肃杀之气,反而平添了许多儒雅之气,没人会联想到,这样一位斯斯文文的亲王在战场上有多骁勇。
当裕亲王见到无忧的时候,也不免被她倾国倾城的容颜所折服,顿时羡慕袁飞有这么一位绝色的红颜知己。
晌午太阳高照,老人们说是吉时,于是他们准备行礼,大家欢欣鼓舞,吹拉弹唱,一派喜气洋洋。
院子里有一棵古树,枝叶茂盛,见证过几代袁家人的生老病死,由它来当袁飞和无忧的证婚人是最合适不过的。
树上挂着许多金球,那是家人们做的祈愿球,表达对新人的祝福,树下是一条长长的由花瓣铺成的小路,这些花瓣都是孩子们到花海里捡来的。
阿兰是最高兴的一个,她来这个家的时候,袁飞才五岁,可以说袁飞是她一手养大的,感情特别好,她两年前就已经为袁飞和无忧备下了礼服,就等这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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