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直起身子,刻意后退几步,无暇去扶无忧,只觉得裕亲王危险的气息让他提高了警惕,冷言说:“王弟,话中有话啊,孤王悼念为国浴血奋战而死的将士是很平常之事。”
“哼!”裕亲王不屑地冷哼出声,怒道,“少在这里猫哭耗子假慈悲,这个结果不正是你希望的吗?怎么?现在又惦念着人家的妻子,王兄还真会享尽齐人之福啊。”
“放肆!”大王像是被人踩中尾巴一样,跳了起来,“大胆妄言,有何居心?”
“难道不是吗?王兄,你敢说如今的局面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吗?”裕亲王声色俱厉地质问大王。
“你真是疯了!”大王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似乎不愿意与裕亲王多做纠缠,一甩衣袖,愤然离去。
裕亲王依旧是怒目圆瞪地看着大王离开,而后,一脸歉意地扶起无忧,说:“对不起!我已经尽力了,希望你不会怪我。”说着,不着痕迹地将一个小纸条塞入无忧的手中,又说,“请你们节哀。”
“亲王,是我们感谢你带袁飞回来,这都是命,袁飞那孩子命苦啊!”阿兰一边啜泣,一边扶着无忧安慰。
而无忧已经没有了应变能力,她的注意力全部在手中的纸条上。
傍晚,一家人全部去饭堂吃饭后,无忧只身一人来到一处僻静的走廊,那里有个人已经恭候多时了。
“亲王。”无忧行了一礼,说,“请问您找我何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