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说一句话,可眼底的寒意却让被他扫过的人都心惊胆战。
他们得罪了萧彧珩!
“都给我让开。”萧彧珩再度开口,声音却低沉了,“不要让我说第二次。”
男人身上的寒意,让人几乎以为刚才他对着那个嫌疑犯的温柔是幻觉。
“萧总,这个女人故意伤人。”一个记者大着胆子出声,在那道冷然的视线落在身上时,结结巴巴说出后面的话,“你不能带她走……”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看到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
接着,所以人都听到萧彧珩清晰有力的话音:“她说了,她没有伤人。”
一句话,整个场面寂静无声。
坏人作恶的时候,总会狡辩。嫌疑人的狡辩怎么能当做证据?
没有人当众否认他的话,可是也没有人认可这话。
现场的人仿佛有了某种默契,都站在原地没有走动,正好挡住了萧彧珩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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