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人一句话都没问,连忙答应,扭头回厨房准备了。

        对他们来说,萧彧珩的话就是命令,不是用来质疑,只需要服从。

        做完这一切,也只用了一分钟而已。

        阮凝歌目光追着佣人的身影,余光瞥到了身旁的男人,明显感觉到那道锐利着目光就落在自己身上。

        看什么看!

        昨天的捉弄她还没有忘记,根本不想和旁边这个人说话。

        心里的不满,全都写在脸上。

        萧彧珩眼睛看着她,自然没有错过她脸上的那抹怨气,本来还轻松的心情,浮起了淡淡的不满。

        “阮凝歌,注意你的态度。”男人压着怒意说。

        耳边的声音带着一股压迫感,在无人的餐厅里隐隐有回声。

        阮凝歌扯了扯嘴角:“我就是这样,不服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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