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的水声哗哗响。

        阮凝歌坐在靠窗的椅子上,手里捏着小小的玻璃瓶,脸上露出思索。

        看向那扇关闭的浴室门,她的眉轻轻的蹙起。

        萧彧珩那么爱干净的人,为了帮她找这个小东西,把全身都弄脏了。

        她很意外,可是这能代表什么?

        思索间,浴室的门打开,萧彧珩穿着浴袍走出来,看到窗边的人在发呆,脚步顿了一下,然后朝着她走过去。

        “东西找到了,还不高兴?”耳边有声音传来。

        阮凝歌刚回过神来,手里就一空,那个小小的玻璃瓶到了萧彧珩的手上。

        他手指捏着透明的小瓶,仔细的看了一会,才重新递回阮凝歌的手里:“也没什么特别的。你喜欢,可以再做,几十个,几百个都可以。”

        平淡的口气,丝毫不把这个小玻璃瓶当回事。

        萧彧珩坐在旁边的椅子上,随意而慵懒。室外的阳光落在他身上,湿润的黑色短发像是会发光一样,整个人透着难言的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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