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彧珩一字一字的说出这句话,眼底是残忍的光。
阮凝歌浸泡在温暖的水中,却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蹿上来。
什么事情都瞒不过这个男人。
不知什么时候,萧彧珩已经离开。浴室里没有了别人,只有氤氲的水汽,遮挡了视线内的一切,什么都看不清。
阮凝歌泡了一会,走出浴缸,换上一身衣服。
刚系上扣子,佣人就推门而入:“太太,吃药。”
一杯热气腾腾的水,还有几颗药丸。
算算时间,这个时候确实该吃药了。
阮凝歌把药片放进嘴里,把水放到唇边,喝了一口。
重新躺到床上,阮凝歌心里却空落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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