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只是这样对你比较好。”他淡淡的说。

        语气平静无波,没有一丝异样。

        阮凝歌却狐疑:“真的?”

        微微挑起的尾音里带着疑问,显然不相信。

        男人淡淡的点点头,随意的“嗯”了一声。神情中没有一丝的异样,不透露丝毫的情绪。

        阮凝歌有点失望。

        心里隐隐有预感:事情并不像表面上这么简单。

        正在情绪低落的时候,忽然耳边传来了萧彧珩的声音:“我只是让人跟着你,不会让他们干涉你的行动。如果你担心的是这个,大可以放心。”

        男人语气里的缓和,让阮凝歌的心情好了一点。

        看向萧彧珩,她还是有点闷闷不乐:“就算这样,难道一辈子让人跟着?那是囚犯。”

        在监狱的五年,偶尔出去放风也有狱警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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