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织陈又说:“这布百般好,只可惜单调了些。这么好的染色、这么好的织法,若是有厚的、缎子的、提花的、印花的……那多好!李老爷若有,可不要藏私哦!”

        李咎笑道:“还真有,过了年我再送几个不同的过来,你要的都有。还有好些特殊的布,担保你从不曾见过。”

        染织陈被他说得心里痒痒的,但是再要追问,李咎又不说了,只说家中能织布的长辈都不在了,自己也已经不大记得怎么织就的,剩下的布大约还有几千匹之多,卖完也没了。

        染织陈不由大为遗憾,看李咎的神情都有点儿恨铁不成钢的意思。

        两人说了半天李咎特供的布,染织陈又问:“贤兄长今日前来,应该是有别的事?”

        李咎点点头:“对,扯点儿布,给家里换换帘子褥子之类,也给我和我妹子做两身衣服。”

        染织陈道:“再好的布也比不上您家的布哇!”

        “便宜啊!我家今年只褥子被子枕帕等,就要做十几件,都用那样的布,不划算。”李咎自己都准备用土布做几件凉衫,对幺娘也是如此。仓储里的布很好,但都是这个时代见不着的特织好布,价格极高,除了必需品和拿来做冬季的衣服、贴身衣物的外,别的李咎都准备慢慢地、在不冲击市场的前提下全部卖掉。

        染织陈将自家的布都拿了出来给李咎和幺娘挑,李咎给自己选了几色黑、青、灰色的棉布、麻布,预备做着道袍长衫裋褐等穿,再将做被罩等用的棉布选足了半车,又让幺娘捡自己喜欢的花样买来——横竖怎样都比自家的布便宜,就由着她自己买,李咎只和染织陈商量下次什么时候送布来,又送什么样的布。

        幺娘下意识地仍是选了那些青蓝色、灰黑色的布,李咎见了,又从旁边刚才一个大婶儿给闺女买的品种里,挑了块桃红色的料子放在幺娘选的那一堆里,道:“年纪这么小!穿得鲜艳才好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