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织陈也想啊!他还心疼着呢,这么好的烟花,若是早点知道,拉上几十车去钱塘、金陵卖,可不得一本万利!
还好还好,现在知道也不算晚,还有正月十五呢!正月十五赏花灯,没宵禁,那日子里烟花衬着花市灯市不知得多好看!
明天就去找李咎,不拉个十车八车的绝不放过他。
大年初一一般是不会有人讨嫌到别人家里去的,但是染织陈想想那白花花的银子,再想想媳妇敬佩的目光,再想想其他商人的追捧,他就飘了。
反正李咎没媳妇没爹妈,他就算初一上门,也绝不会打扰他什么。
于是染织陈就厚着脸皮赶着驴子车来了。
不想他还算到得晚的,他栓驴子时才发现,马厩里除了神骏的阿宅,还栓了两匹马一头黑骡子。
骡子也罢了,那两匹马他是认得的,一个是本县前科举人黄致的座驾,一个是县丞的大公子的座驾。再往里走了走,果然在垂花门下的空屋子里就看见了正在烤火的几个小厮,都是那两家的。
还好还好,不算太坏。至少这俩找上门来都不会是为了做生意,他们都是走学问仕途的人,多半是昨晚看得有趣,今天特意来探寻究竟怎么回事。
染织陈猜得不错。
李咎今天早上稍微起得晚了点,刚打完拳、跑完步回来,还没够上吃早饭呢,家里先来了两个客人。
这两位客人里,年长的那位大约三十许年纪,穿着玉色缎子襕衫外头罩一件赭红色织金妆花缎大圆领袍,头戴皮毛帽套;另一位小年轻也就是十六七的年纪,穿着一领粉红色色缎夹棉道袍罩一件遍地金鹅黄褡护,戴的是方巾。
这一看就知道两人都是进学的人,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在古代别惹读书人的心态,李咎让幺娘煮了一壶现代产的奶茶送来,又让哑巴从仓库里将那“小吃柜里的拣几样包的严实的送来待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