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拆个小包袱练练手,嗯是好酒,每瓶酒上还有个签子。赵笠叫人把风灯也移过来,就着灯下仔细看签子上写的这瓶什么口味、怎么开瓶、适合谁喝、应该烫着喝还是冰着喝、一次喝多少为佳、怎么储存……还挺有趣。

        “这个是‘香雪酒’,一共三瓶……”赵笠叫来自己的丫头,“小翠儿,来来来,给少爷我记下,这酒给我爹送一瓶去,我自己留俩,一瓶拿缎子和木匣子好生包起来等开学了带到学塾给先生喝,另一瓶我自己生日宴上喝。都放到咱家地窖存着啊!”

        一个丫鬟走过来抱着酒去了,听见她家少爷叮嘱“瓶上的纸签别弄丢了,一起带到啊”,又更加小心了两分。

        拆完第一包酒,赵笠又拆了一包,这次是香皂,看着有好几种不同的花香。

        这年代的男人也是极好打扮的,赵笠娇生惯养,更是个中翘楚,衣鲜衣,簪鲜花,这不是他的人生追求而是他的人生现状。

        “香皂,我自己每种留两个,剩下的给姐姐妹妹美人一块,其余的都给我爹和我娘。小翠儿!小翠儿!”

        赵笠叫了两声,另一个丫鬟主动来了:“少爷,翠儿给老爷送酒去了。”

        赵笠这方想起来刚才走的那个是翠儿,于是就让这站出来的丫鬟去给姐姐妹妹和父亲母亲送香皂。

        再往下拆是一种新酒,签子上写着是“水果气泡酒”。“气泡酒”是什么酒,赵笠没喝过,但见底下写着适合青年人、男女都可、纯甜、微酒、果香,料定和常见的青梅酒没太大区别,最亮眼的就是玻璃瓶子,这么大一个透明的玻璃瓶就值不少钱,上面又是雕花又是雾面的,趁着五颜六色的酒液,好看极了。喝光了酒,瓶子留着插花也不错。再看适合的喝法,冰饮。

        每一色自己留一瓶,剩下的给家里人均分,还零散出来几瓶。赵笠身上正热着呢,就挑了个自己最喜欢的粉红色叫人按照上头画的方法撬开,拿银万寿菊盏儿斟上,一边陶醉在不知道什么水果的香甜里,一边继续拆。

        拆出来铅笔,赵笠找了把刀削了几支,给他爹两支,弟弟两支,剩下的存着;又拆出来茶叶,均是不曾听过的茶,都放在自己房里准备叫丫头一色一色泡了来品品;又拆出来怀表,自己一个,爹一个;拆出来点心,爹一盒娘一盒自己一盒,姐姐妹妹弟弟一盒;拆出来两个小自鸣钟,就让管家放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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