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县令转过身来,笑道:“不必多礼,某听小郎提起结识了一位慷慨有为之士,又听闻你谋划着新年整治些良种、雇请人做些短长工,心里着实好奇。小郎说的不甚明了,故而冒昧打扰李先生。”

        李咎口称“不敢”,又问道:“先生何以教我?”

        “小郎说,先生空着若许白地,是为了培育良种,还说这些良种亩产不下千斤,请问先生,果有这样的良种?”

        “果有。今日还特意用它们烧了菜,请先生品尝。”

        王县令又问:“栽种这样的良种,比粳稻更难么?”

        “远不如种稻、种麦困难,照管起来十分粗糙。”

        王县令呼吸微微一滞,很是怀疑李咎在信口胡说。

        李咎道:“今年春天就会播种,秋季收获时,先生可与黄贤兄、赵贤弟一同亲临监督,自然就知道我是否夸大其词。”

        “便是只为见证如此神物问世,也是该亲到现场看看的。”王县令又道,“未知我能否现在就瞧瞧它们生得如何模样?”

        “都在厨房和地窖放着,先生想看,我叫人拿了来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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