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我们家老爷找来的,说是叫什么‘月华裙’,就是要用五颜六色的布做成满月光辉的样子……”
……
李咎听了一耳朵,她们很快就叽叽喳喳地说到了一处,便放下心来。
就在这时,只听旁边一阵骚动,尖叫喝骂之声不绝于耳,靠左前的人群纷纷往一个方向看去。
李咎耳力好,早听见是男子在喝骂自家媳妇,他不动声色地将三九、幺娘往后挡了挡,又将小莲交给三九牢牢牵在手里,叮嘱初三照看好“妹妹”。
一切就发生在瞬息之间,李咎刚交待好小莲,人群里就冲出来一个女子绊倒在街上大呼救命,紧接着又冲出来一个男的,抄着门栓劈头盖脑地打,一边将那女子打得在地哀哀求饶,一边污言秽语不停辱骂。
李咎微微皱起眉,跨步上前轻轻一拿、一拧、一折、一押,便将那男子缴械擒住,胳膊别在背后动弹不得。
黄又八欺软怕硬惯了的,刚挨揍时犹在挣扎,待看见李咎穿着崭新的锦缎褡护,就算卖了他也赔不起,秒怂求饶:“好汉饶命!好汉饶命!”
余幺娘在余家挨打多了,对这挨打的小媳妇不免有几分同情,忙和其他人一起将那小媳妇扶了起来。
春娘抽抽搭搭,搭着众女眷的手站起身来,让树梢的灯一照,和幺娘看了个对脸,两人互相认出了对方,顿时大觉尴尬。春娘看见她的认知里‘过得不好’的幺娘一身阔气,连哭啼也忘了;幺娘再见这个讨嫌的姐姐,更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其实李咎也认出了这男的就是要十两银子买幺娘的家暴男,在大庭广众之下都敢如此凶横,可知当时幺娘不顾一切逃跑是逃对了。若是真的跟了这么个东西,早不知被打死了几轮呢!
想到这里,李咎下手更狠了两分:“有本事倒是去和流氓地痞打,只管欺负弱小,也算是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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