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这东西是人工制品,王得春就猜到了这东西的另一个身份——琉璃。

        透明无色的琉璃,能随意塑形,这什么概念?好这一口的能抢破头。

        李咎还没想到这儿,奇道:“就一个杯子,虽然玻璃、琉璃这些东西贵重,可是也不好运送啊?”

        那三人齐道:“唉,你不懂。”

        染织陈更是直拍大腿:“我竟然没想起这茬,亏了我这俩眼睛。老兄,大哥,您和我说说,这东西你会烧不?”

        李咎没什么隐瞒,大概说了下情况。他自己当然不会烧,但是知道怎么烧,叫孟田旺来主持试烧工作,想必要不了多久就能摸索出来。只是这样烧出来的玻璃很难达到现在他们自己用的这些这样剔透干净的程度。而且玻璃器皿要靠塑形的,但是这塑形又和瓷窑那种塑形法完全不一样,还得找人来学塑形等等。

        染织陈一一记了下来,他心里已经有了打算,道:“就请孟工琢磨试烧工作吧。这样的杯子盏儿……还有其他的什么,若是还有,您给我几个,我先去金陵卖一卖,探探路,看看损耗。”

        老刘掌柜拿着自己的杯子端详着,看那茶叶尖儿在里头上下浮沉,道:“这个适合拿去关外卖。他们不是特别喜欢瓷器么!想必也喜欢这个。至于运输……怕什么,精工的瓷器,一箱能存下十分之一,就能赚一笔大的。这个总比瓷器要贵吧?纵然比不得白瓷观音,也当比的上一般的官窑了。”

        李咎无话说,由着他们去安排这些,自己转头去找人套马,他要去找孟田旺安排新任务。

        接下来的几天李咎都在给老刘的再次北上准备资源,等老刘的车队重新启程离开青山县后,马上李咎又进入了联营会的构思和组织事宜里。水泥的方子已经给出去了,不容他再后悔,但是正如火如荼进行着的报纸书刊和后面已经列上日程的几件事,比如蜂窝煤、纺织机、榨油作坊、制盐制糖等,总该要送上正轨。

        李咎在印坊书局和榨油作坊两个事情上画了个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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