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园留守的几个女眷包括吴老娘和张老娘都已经在正堂集合好了,大家搬着自己的小板凳,按照平时上课的位置坐在一起,忐忑不安地找幺娘打听什么事。
幺娘不该说的一个字都不说,吴老娘和张老娘猜着了,也不说,只闷闷地听着别人瞎猜,实在猜得离谱了,吴老娘才会出声拦着。
李咎晚着一刻钟到正堂,他一进门,除了吴老娘等几个老人之外,其他人都老老实实地站起来,道:“老爷。”
像极了未来世界的小学生。
……其实除了心智水平,其他也确实和小学生差不多了。
李咎心里的不悦到这里其实就已经化作了无奈和动力,和才上了一年学的人计较那么多有什么意义呢?去年今日之前,这些脑子里还只有“活下去”这三个字罢了。要求她们一年里就变成通情达理有见识的人,未免也太苛刻了。
“坐吧。”李咎背着手走到讲台的位置,也不卖关子了,直接问道,“今天下午怎么回事?新来的人打架,为什么幸灾乐祸?为什么还要说风凉话?骂她们是‘biao子’,说我会把她们赶出去,都是谁?你们怎么知道我会赶人走?”
上午逞口舌之快的几人这才觉得不妙,一时口快引起李咎不悦了,心里十分害怕,生恐被李咎逐出李园,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一样一个字也不敢回,更不敢抬头看李咎。
而阿翠等没有掺和这事的,自觉问心无愧,就大大方方地坐着,心中直呼侥幸。
李咎也没放过她们,又道:“其他人也是,这么大的事,不可能没听见动静,为什么不站出来阻止,为什么不去指出别人的错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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