骡机就是更先进的生产力,他可以为了缓和冲突、减少平民百姓的倾家荡产而限制一个地区的富商的购买量,但是他不想为了减少冲突而强行阻碍生产力的发展。
与其那样,还不如想办法建立一个基于廉价布匹的新经济体系,那可能还更快更符合发展规律一些。
问明白了情况,李咎皱着眉让他们各自去自己该去的地方干活,他自己一边继续关照稻田和鱼苗蟹苗的情况,一边抄他的书,一边将经济体系的事情提到了日程上。
不几日,又发生了一件事情,便是何药娘登门拜访,想卸去纺织一厂厂长一职。
这件事非常出乎李咎的意料,但是李咎也无可奈何。
李咎对药娘抱以厚望,既希望她发挥她的聪明才智,将一厂带得红红火火,也希望发挥她的性别优势,吸引更多的本来就离土地更远的女性投入纺织行业,率先走进工厂、成为工人。
本来这两件事推进得都还不错,有何药娘、张周氏等人的带头作用,荒山附近的妇女以及更偏远的地方的女子,好些都尝试着迈出了第一步。
所以对于药娘想辞职回归家庭的打算,李咎有那么一点点怒其不争的意思。
药娘也是没办法,新婚三个月,她怀孕了。何工本来就觉得女儿不该抛头露面,认为她得回归家庭,好好相夫教子。而吴县令对家不家的倒没什么,对孩子却极为看重。父亲和丈夫都希望她放下外面的事务专心养胎,药娘婚后性子也软和了许多,不再似之前当姑娘时那般一味的要强,因此有些意动。
吴县令都快四十了,才得了第一个孩子,由不得他任性。他很看中药娘在李家的话语权,但是这个话语权是基于药娘在纺织一厂的无可取代的地位。现在药娘已经吃透了图纸,跟他回北方去后照样可以重建纺织厂(李咎并不反对),且本来药娘去了北方之后也管不了纺织一厂的事务了,李咎早晚得找人接盘,现在不过是提前了几年而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