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棚和蟹田都收得钵满盆满,哑巴顺便还从旁边的鱼田里捞了点鱼和黄鳝。
李咎远远的,在田埂边水渠里洗螃蟹泥鳅黄鳝、洗胳膊洗腿,依然能听见大棚那里时不时就传来一阵喝彩和欢呼声。
高兴吧高兴吧,今年能提早一个半月,明年无论如何也要上地膜和追肥,争取提前俩月。今年冬天还要争取出温室大棚蔬菜……再带上还在积攒技术和培育种苗的鸡鸭猪养殖业,青山人的生活水平说不定还能上个台阶。
有了足够的利益,他才能提出成立技术站的要求。越早亮肌肉,越早逼迫统治阶级考虑他的要求。
哑巴和农人也相继洗干净了手脚,帮忙一起收拾捉到的螃蟹和水产,鱼和黄鳝等混在一起,除螃蟹外,都用清水装着带走。螃蟹则用茅草捆起来放在桶里,桶底是薄薄的一层水。
李咎说:“今天吃个丰收饭,算是为一个月以后的正日子收割预演。也试试咱们养出来的螃蟹和鱼到底中不中吃。”
哑巴咧着嘴,信心满满。农人也堆着笑,说:“能吃就很好,都是河鲜,当肉吃的,哪能不中吃呢?”
当天下午,皇庄这边的厨子把新米舂了,玉米嫩炒松仁和干虾仁,黄鳝刨成鳝丝,黄酒蒸的螃蟹,稻花鱼斩块红烧,土豆红薯一锅蒸熟,一颗菘菜上汤做,一把葵菜茱萸炒,小葱烧的南瓜,嫩姜炒的鱼皮,这俱是今日新收来的吃食。另有额外从屠夫那里买的一块肥膘肉炸成了脂渣做肉菜。
平心而论,大棚里的菜蔬和米,味道都要差一点,只胜在年产量上去了。
螃蟹的腮是黑的,肉只有微微的甜味,蟹黄也差点意思,稻花鱼带的一点土腥味,需要油炸过配厚厚的香料,才能忽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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