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鉴理犹豫再三,仍然问道:“可是,他们有非常出色的染织配方,还有比手摇手织快捷千百倍的纺织办法,还有很多能让地里长更多庄稼的法子,却不给教给我们带回去……”
原宏道不以为意地摇摇手:“买大雍的布不就完了?这算什么,只有下里巴人才在意这些。”
说着,原宏道还微微有点嫌弃黄鉴理。
对着这样的海天一色的风景,怎么也该是吟诵“春江潮水连海平”“月涌大江流”“日月之行,若出其中”之章,奏《流水》《百川》之曲,蹈“伏波”“泰安”“长庆”之舞,论“百川东到海”“山不厌高,海不厌深”之道……这样才算正确。
听听这个贱民说的都是什么?工匠?种地?这不是瞎扯?
被嫌弃的黄鉴理并不是毫无察觉,但是此时他顾不上管太多,反正原宏道也没直截了当地说出来。
他还是觉得不太对,但是他是顺从惯了的,所以他没再继续纠缠这个话题。
在原宏道这样顶天的贵族公子面前,他就是个屁。
人们各怀心事,载着人们的楼船在波涛中起起伏伏地驶向每个彼岸。
掌柜刘以及其他一些或谨慎,或另有任务的商行也启程后,海港的繁忙程度稍微降低了一些,之后就一直维持在一个比较平均的水平。
时间就来到了八月,天气已经转凉,人们为中秋团圆的事忙碌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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