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陛下兴致勃勃说了半天,见皇后仍是一脸幽怨,仔细回想一下,觉得自己说的没问题,他就问上了:“怎么,梓潼不高兴城阳领这个差事?”

        “怎么会,我是那不识好歹的人吗?陛下对康儿的关切爱护,妾都时常吃味儿,不过想想,都是陛下爱女儿的一片真心,我为她高兴都来不及,只有劝您多做点,哪有劝您少来的?我不高兴是因为……反正陛下不懂。”

        “不懂什么?”

        “不懂他们孤家寡人独自一个的寂寞啊。倘若康儿对丰穰侯无心,我是断不会提这话的。可是康儿有心哪,那,我这个做母亲的,当然希望康儿心想事成了。”

        皇后边说边起身给皇帝陛下按按肩膀按按穴道,她和皇帝陛下这么多年风雨同舟,对皇帝陛下是最了解不过的,果然一出手,就把皇帝陛下按得通体舒泰。

        皇帝陛下立刻觉得,对,是该有个知心知意的心爱之人在身边为伴才行。

        城阳需要的何止是未来的人生保障,她也需要情感的陪伴哪!

        “梓潼的意思我明白了,那我就再找伯休来问一次!时间我看看——丰年,丰年,给朕瞅个空子,召丰穰侯来议事!”

        丰年和侍讲学士一合计,就定在了明日下午。

        不过第二天过得却并不平静。

        这晚上皇帝陛下去淑妃那里歇息的,清晨刚起,还在洗漱间,正奇怪怎么今天老三没有过来伺候着陪他一起去上朝,就听见外面突然闹了一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