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咎看来看去,最后问道:“哪一顶最轻省些?我料定咱们进宫,没有三五个时辰怕回不来,轻省些的,公主戴着舒服一点儿。”

        喜晴便指了累丝辑珠的那一顶:“这个轻,是在江南做的,用的是轻巧的金丝胎底,花样也都是花丝工,又富贵,又轻巧,又风流。”

        城阳点点头:“那就它了。”

        选定了首饰,喜晴又挑了几组衣服作为搭配,最后还是选了喜庆的红底金通妆花纱大袖衫袍服,上面用金线织出精细的鸾凤和鸣、莲开并蒂等图案。这套衣服也是金陵出的,就算用了长安的审美,整体风格却依旧带着江南的清新飘逸,看起来很“轻”却不浮。

        一个侍婢立刻退下去带着其他人准备衣服了,喜晴又带着人过来给李咎选衣服,但是李咎的礼服都是规制礼服,可操作的空间很小,连长宽都先定好了的款式有什么可操作的?也就是配饰上稍稍可以有些花头。

        李咎不耐烦这些,便说“我看着都一样,没什么区别,请公主做主。”

        城阳含笑接了册子,从上面指了一套玉带上刻的鸾凤图案的来,却道:“夫君,我的闺名是乐康。”

        李咎愣了愣,突然反应过来城阳的意思,说道:“那,我们私底下,我叫你康儿可好?”

        城阳未施脂粉的脸上浮起晕红:“好。只有我爹爹妈妈和夫君这样叫过我。”

        李咎傻乎乎地笑:“我也有个小名儿,叫狗崽子。你……比我小,叫我狗哥也行。”

        周围一圈的侍女都捂着嘴偷笑起来,城阳嗔她们一眼,到底是低低地叫了一声“哥”。

        选好了衣服,城阳换了燕居服来,夫妻两个一边闲聊,一边吃了午饭,紧接着就转去了书房处理日常事务。

        李咎虽然人在长安,技术站的事也没少操心,该抄的书、该研究的图纸,都没少弄,就比如已经调试完毕的蒸汽机,现在只等八月初五,万寿节过了之后就好在京城最热闹的时候当众演示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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