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凌志冷下脸,一双因为纵欲过度而泛黄的眼眯了起来:“难道不好笑吗?别说我不给婶婶的面子,就你这种丑逼,踏进我薄家的门槛都嫌脏了地砖。”

        “你!”薄夫人气的说不出话来。

        陆白白给妈妈一个安抚的眼神。

        她不气反笑:“可怎么办呢,我不仅踏进了门,更成了薄家的儿媳,今后还请弟弟多加关照才是。”

        “哼,亏的云西出了车祸,不然醒了看到你,也要被吓死。”

        “你这叫什么话?!”

        听他提到儿子,薄夫人按捺不住。

        陆白白却高声说道:“借你吉言!云西当然会醒,他会不会被我吓死未可知,但要是知道了其他的事,不知道会不会气死!”

        她意有所指的话,让薄凌志有些心虚的看了父亲一眼。

        薄锦荣的太太杨秀娟适时的出来打圆场:“哎哟,这好好的怎么吵起来了,年轻人就是气盛,嫂子别跟他们一般见识。”

        说着,便拉着薄夫人的手,状似关切的问:“云西到底怎么样了?医生怎么说?”

        薄夫人是真想教训教训这对父子,可来者是客,即使知道他们此行的目的没安好心,也不能把人赶出去,只好就坡下驴。

        但云西病情好转的事,她却不打算说:“哎,还是老样子,我真担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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