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西,我昨晚上真的以为会失去你……”说着说着,陆白白的声音竟然哽咽了。
长了这么大,陆白白哭的时候几乎没有。
小时候,跟着彪哥学拳术,彪哥一拳打在她眼上,打了一个乌眼青,都没见她哭。
莲花乡的孩子,只会流血不流泪,被人打了,打回去就好。
下一拳,陆白白就以拳换拳,直击彪哥面部,打得彪哥嘴角都流血了。
彪哥却没生气,只夸她打得好!
可是昨晚上,她为什么却只想哭泣?
“我的白白担心我了?”薄云西的语气中竟还有些调侃。
“云西!”她又叫了一声却没有再说下去,眼中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地夺眶而出。
“好了,好了,白白乖!”隔着屏幕,薄云西的声音又轻又柔,似乎他的手像往常一样轻轻地抚摸自己的头发,那样子像极了安抚家里的猫咪。
好一会儿,陆白白才说:“你什么时候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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