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薄云西的跟边,摸着他的额头,“云西,你好受很多了吧?”
回应她的,只有床上的男人温和平稳的呼吸声。
看样子,云西睡的还是真的安稳。
陆白白望着薄云西阔实的冷眼看着有些着迷。
……
第二天。
薄云西睁眼的时候,入目眼帘是一盏炽白色的灯光。
他坐拥被子准备坐起来,却发觉自己左手边正在打着点滴。
顺着滴水管往上看去,是一瓶橘黄色的点滴瓶。
这下他的眉目倏地簇了起来。
吱呀,门突然被人推开,他微微抬眸。
陆白白拿着两杯粥就走了进来,看见薄云西醒了一怔,“云西,你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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