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佑俭侧过身,看着钱谦益,问道:“钱爱卿有何良策?”

        因为之前朱佑俭明确说过要南下,此时,就是要找一个合适的时机,有一个合适的人选提出来。

        这个人,朱佑俭已经锁定在了钱谦益的身上的。他是军机处的中堂,又是内阁首辅,他不说,谁来说?

        钱谦益再蠢,此时他也明白皇上想让他说什么,他更明白,为什么皇帝让他坐这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

        为了这有作为的皇帝背锅,值得!

        “请陛下以苍生之念,御驾亲征!”

        听钱谦益这么说,朱佑俭心中算是乐开了花,这句话等了足足有两个月啊!

        “请陛下以苍生之念,御驾亲征!”

        “请陛下以苍生之念,御驾亲征!”

        一旁的军机大臣范景文、丁启睿也都跟进上表。既然要说便宜话,而且黑锅已经有人背了,那还怕什么?

        “好!钱爱卿真是当世之寇准啊!这滁州,就是当年的澶州,朕去之后,定然还天下一个太平。”

        钱谦益心中叫苦,这迁都的骂名,还是自己替皇帝背了。皇帝会去滁州?开什么玩笑,到时候李自成去哪里了都不知道。皇帝一定会坐镇一江之隔的应天府。借御驾亲征之名,行迁都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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