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哈哈!”

        文渊阁内一阵哄笑。

        笑罢,钱谦益一脸担心地问:“陛下,虽然这吴三桂不能折腾出什么,可是,这白莲教不可小觑。另外,吴三桂经营山海关多年,若是他们与清廷勾结,后果不堪设想。”

        朱佑俭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钱卿最近是越来越有贤相的样子了。”

        “陛下过奖!”虽然嘴上谢恩,可钱谦益心里还是嘀咕,这话是夸我,还是骂我?

        “陆卿,这白莲教,你可知道?”

        “臣对此教所知不多,自从天启二年,徐鸿儒的造反被剿灭,白莲教很少出现,若不是此次发现他们与吴三桂勾结,只怕之后做大,臣也未知,臣办事不利。”

        陆炫说着,脸上还微微泛红,略有惭愧之色。

        朱佑俭安慰道:“陆卿,这个事和你没有关系。正如你说,这白莲教大败,自然会小心翼翼,再加上朝中的眼线,哈哈,你要知道才有问题呢。”

        陆炫可是朱佑俭最信任的人之一,他当然要多鼓励,多关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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