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聿键心中默念此文,可手已经开始轻微的颤抖了。
“陛下,您是要我在今年的恩科之中,将此文奉上吗?”
朱聿键微笑着,点点头。
朱聿键明白了,原来,是皇帝要借他之口,论述南迁的正确性。
“南阳王,”释衍和尚面色凝重地说道:“到时候,您将此文交上,陛下定当以您文章的立意,在朝堂上,与百官讨论,到时候,此文必遭到诸多大臣的反对。”
朱佑俭也说:“是呀,此文一出,何止是朝廷百官反对,而且,定然是天下骚然。哈哈,不过,南阳王,我还没问你,你是否能够帮朕这个忙。虽然你现在还不能理解朕的用心,但朕只和你说一点。”
“大踏步的后退,为的是大踏步的前进,勿要计较一城一地的得失。况且,有御弟关寿将军,朕保证,北京无虞。”
朱聿键惊诧地说:“陛下,这不计较一城一地的得失,怎么,怎么……”
“哈哈,”朱佑俭大笑,“南阳王,你是不是想说,朕的做法和那流寇很像,对不对?”
朱聿键不敢说了,他知道,这个话是犯忌讳的。可如此做,正是李自成战略战术的要点。
朱佑俭笑道:“没错,朕就是和李自成、张献忠学的。哈哈,你不要多想,打得赢就打,打不赢就跑,这本就是作战的精髓。以赴死之心,力战无胜之敌,此为腐儒之念,而非兵家之念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